去冰七分甜

兄友弟恭(90/爀运/豆N乱炖,走向未知)

90/爀运/豆N乱炖,走向不定...

人物ooc还请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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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友弟恭】

 

1.

 

车学沇六岁的时候被父母送去上舞蹈班。

那个时候的老师为了图方便,直接在班上叫他小名车圆圆。

久而久之,身边的朋友们都开始喊他车圆圆。

后来韩相爀第一次听郑泽运这么叫时,还颇为认真的问了下原因。

“你原来不知道吗?”车学沇本人似乎更惊讶。

韩相爀摇摇头。

“他脸很圆啊。”郑泽运小声说。

“哦~”他恍然大悟。

 

车圆圆上小学的时候一直是班长。

每次郑泽运看到他在讲台上帮老师擦黑板都觉得特别费解。

但车圆圆很享受这项工作,因为每次擦完黑板老师都会当着小朋友们的面夸他。

这让他有种备受爱戴的感觉。

尤其是看到讲台下直愣愣盯着自己的郑泽运。

 

郑泽运那时就显现了优越的身高,因此毫无悬念的坐在了教室的最后一排。

也许是因为正在长身体需要补觉,作为同桌的车学沇印象里郑泽运大部分时间都在桌上趴着睡觉,或者懒洋洋地摊在椅子上吃零食。

他甚至一度觉得郑泽运是得了什么病。怎么整天除了吃就是睡啊。

 

可是车学沇和郑泽运并没有因为互相不理解而产生过什么矛盾。虽然并不是每句话都能得到郑泽运的回应,但车学沇不气不恼,因为比起自己,郑泽运对其他小朋友更是爱搭不理,不仅没有对话,烦躁时还会挥拳头。

当然只有车学沇自己知道,郑泽运的战斗力其实并没有他看上去那么可怕。

 

纸老虎郑泽运糊弄小学生还可以,但上了初中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说来也巧,车学沇和郑泽运不仅在一所中学一个班,就连座位,兜兜转转一段时间后还是坐到了一起。

那时候的郑泽运加入了校足球队,几场友谊赛比下来还圈了不少小粉丝。

女生们都很喜欢郑泽运,但又不敢跟面无表情的他对话。于是就把巧克力和情书通通塞给观赛的车学沇(a.k.a郑泽运的同桌),还不忘嘱咐说一定要给到郑泽运。

车学沇起初权当举手之劳,后来很多人都追到班级门口。渐渐次数多了他也觉得烦,但又不好冲女生翻白眼,于是干脆把气全撒给了郑泽运。

郑泽运这边也很纳闷,原来好好的同桌一下子对自己冷言冷语、话里有话,搁谁那里也觉得奇怪。

车学沇板着脸把最后一盒巧克力扔给郑泽运,“以后我不帮你收这些了。”

郑泽运这下明白为什么了,想也没想赶紧拆开那盒巧克力,“这个送给你。”

车学沇没接。

 

看不惯郑泽运的还有校内高年级的恶霸学长。

高冷如郑泽运也难以逃脱下课后被围堵在小树林的下场。对方带来差不多十几个人,每个人脸上都仿佛郑泽运欠他们钱似的。

郑泽运面无表情的听他们的辱骂,根本不回应。

对方一开始看郑泽运人高马大不敢直接欺负,结果现在眼前这位安安静静听他们骂完也不还嘴,弄得这几个小流氓有点没面子,刚想动手教训一番,就听到一声吼叫。

“喂!你们在干嘛!”

车学沇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手里还拎着打扫教室的扫帚和簸箕。

郑泽运瞬间变了脸。

“呀,你们这么多人围着他干什么?”车学沇大声重复了一遍,正气凛然地挥了挥手里的扫帚。

郑泽运赶紧把扫帚抢过来,“我的事你别管。快走。”

恶霸学长刚想说句话,车学沇又说:“你特么快跟我回去,你小子除了整天装酷还能干吗?而且今天轮到你值日!”

他狠狠拍了拍郑泽运的后脑勺,然后揪着他的耳朵就要走。

郑泽运知道车学沇是救他,但恶霸学长和小流氓们并不知情。

“你谁啊?”学长开口,拦住了车学沇。

“我么?”车学沇的腔调忽然高了八度,“我是524班的车学沇,如果你还不知道就自己去打听打听。”

小混混们一脸懵逼的看着恶霸学长。学长看他把郑泽运耳朵都拧红的份儿上真以为他俩有什么深仇大恨,就摆摆手让车学沇欺负郑泽运去了。

 

后来郑泽运的确被车学沇欺负了。

可能因为他并没有对车学沇的解救表达感谢而是继续冷脸,车学沇结结实实的咬了他肩膀一口,疼得他半真半假得叫了很久。

车学沇见他嗷嗷叫的可怜,只好叹了口气给他买了根冰棍,“以后记得不许惹我。”

再后来郑泽运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心甘情愿的臣服于车学沇了,虽然每天嘴上不说什么好话,但好吃的会分车学沇一半,好玩的也要带车学沇一起玩。

鬼迷心窍似的,郑泽运觉得自己终于有了个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

 

两个人就这样以朋友身份度过了青春期,直到考上同一所大学。

刚进校门车学沇就加入了学生会,加上两人专业也不一样,见面的次数急剧减少。

郑泽运以前习惯了车学沇在身边,现在不在了心里渐渐有点想念。

他不确定车学沇是不是这样想。

因为从来都是车学沇主动联系他,找他一起上学,放假找他一起玩。

甚至两人说话,先开口的也基本上是车学沇。

然而现在车学沇不像以前那么频繁的联系自己了。

是因为学生会工作太忙吗?郑泽运不知道。

但他知道的是他很想见车学沇。

于是郑泽运决定自己去找他一次试试。

 

说实话车学沇接到郑泽运的电话时有些惊讶。

可对方依旧是冷冰冰的声音,“在哪儿?我去找你。”

你这话还能再省略一点吗?

车学沇看了看身边的人,说“还是我去找你吧。”

 

车学沇恋爱了。这个大学里一定要做的事情在很早之前就出现在他的愿望清单里。

郑泽运得知以后并没有觉得很意外。

“但是作为我最好的朋友,”车学沇笑眯眯的看着郑泽运,“你有必要知道这个秘密,而且不能告诉别人。”

这话让郑泽运沉睡已久的八卦心瞬间唤醒,“什么?”他迫切的问。

结果得知答案的郑泽运并没有开心起来,他不仅没有满足自己的八卦心,而且心情莫名其妙的跌到了谷底。

 

车学沇恋爱了,他会为他高兴。

但车学沇跟一个男人恋爱了,他高兴不起来。

 

他先是感到震惊,然后不解,甚至还有一丝厌恶。

可他一看到车学沇那神采奕奕的神情,和充满期待的眼神,他就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怎么卯足劲都说不出心里真实的想法。

你会理解吧。车学沇问。

我不知道。郑泽运的确这样想。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简简单单的一句“嗯”。

这当然不是车学沇心中的满意答案。他失望的样子写在脸上,郑泽运不敢跟他对视。

 

那一整天车学沇都在郑泽运耳边念叨现在时代不同了,爱情不限于性别等等。

可郑泽运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没想过自己的好朋友是双性恋,虽然他以前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毕竟他乏善可陈的日常生活里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其中车学沇对他最重要。

尽管这是他一直不愿意当面向车学沇承认的。

但事实就是事实。

 

忙着恋爱的车学沇没什么时间跟郑泽运腻在一起了。而郑泽运虽然很想看看那个男人是什么样子,但也把好奇心硬忍下来了。

在他看来没什么不能忍,包括对车学沇也是。

 

反倒车学沇觉得自己被郑泽运怠慢了。

“你平时不联系我,也不来找我,你知道吗,一个人主动久了是会累的。”车学沇说。

“我最近的确有点忙,不好意思啊。”郑泽运撒谎根本不脸红。

“你变了。”车学沇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怎么跟我还说起敬语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郑泽运干笑了两声,他还以为车学沇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变了,但结果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

 

 

然而车学沇很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他和郑泽运从来不在一个频道。

他很早就发觉到了自己的性取向,但直到上了大学才意识到自己对郑泽运的情感掺杂了其他乱七八糟的想法。

人们常说早熟的孩子心思敏感。车学沇也不例外。

他和郑泽运关系是很好,好到他能察觉郑泽运一点一滴的变化,但同时他也怕哪天被郑泽运发现他的秘密,最终两人不欢而散……

这种担心让他觉得在郑泽运面前装一个纯种直男很累。

尽管他们从未讨论过相关话题。也因为如此,他对郑泽运的态度心里没底。

要是因为这事失去了郑泽运,车学沇觉得不甘心。

于是他开始远离郑泽运,渐渐留出很多个人时间,去忙学生会工作,寄希望于忙碌可以忘记烦恼。

他还加入了现代舞社,因为有过硬的舞蹈底子,自然而然的吸引了很多目光。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认识了李弘彬。

李弘彬拥有所有富家公子的习性,遇到好看的人要勾搭,看到好看的舞要打赏。

当然是李弘彬自己把捐钱给舞社的行为定义为“打赏”,车学沇以为他那是为了追自己献的殷勤。

“不是,”李弘彬反驳他。

“你别嘴硬了。”车学沇跟李弘彬在一起后白眼翻了无数次。

没办法,谁让李弘彬喜欢跟自己唱反调呢,他这样安慰自己。

 

要是换做郑泽运,大概连唱反调都懒得做吧。

车学沇对于郑泽运总是没什么自信,所以常常想在他面前表现自己。

包括这次模棱两可的恋爱。

他能选择主动告诉郑泽运,自然也是下了不小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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